紫燕

【帶卡】他的夢其八

這章是過渡章,有滿滿的說教*注意


八、


一震暈眩,帶土感到不適胃裡的東西,爭先恐後的沖出他的喉嚨,卻什麼也吐不出來,只發出一連串的乾嘔。帶土艱難的撐起身,四周仍舊是黑夜,不同的是他已經離開了病房,映入眼簾的是一整片白色的繭,一個個高掛在巨大的樹枝上,他不可能忘記裡面包裹的是什麼,及高掛在天上的那輪明月,覆蓋上一層暗紅的光芒。


離帶土說不遠但也沒多近的地方,柱間與班正在戰鬥,不過意外的是現場呈現的樣子,沒有班曾經跟他說的那樣壯烈,充其量只是好友間的交手,沒到拚的你死我活搞亂地形的那種。班說不定是在等待什麼吧,帶土猜想。


真實的世界,感覺卻是如此的虛幻。


「帶土!」是水門老師,該面對的人總是該面對的。


帶土起身強忍著身體的不適,故作鎮定轉身朝向聲音的來源,現在的他必須要做的是扮演好他的腳色,帶土不是很想示弱,哪怕他其實有那麼點動搖。


「老師...」帶土的聲音比以往都還低沉沙啞,大概是剛才的乾嘔造成了喉嚨的負擔。當帶土面向水門時他看到的是,裹著九尾外衣的老師,一手扶在一個繭上,那大概是卡卡西的。


「帶土解開幻術吧,再這樣下去大家的查克拉遲早會抽光的!」水門嚴肅的說著,同時眉間露出的那一絲無奈,完全沒有出現看著敵人的恨,帶土看在眼中。


帶土腦袋很亂,為什麼每個人,都是如此的正直同時又那麼的溫柔?老師也好、卡卡西也好甚至琳也一樣,每個人都願意犧牲自己,拯救這個毫無意義的世界,讓它能繼續得運轉。琳犧牲自己拯救村子,老師也同樣的犧牲自己拯救村子以及剛出世的兒子,而其中最令帶土不明白的是卡卡西,他不知道剛剛看到的那是自己的夢還是什麼,什麼人不救偏偏想要救早已腐爛的他。 


「帶土?」


在水門再次呼喚他時,帶土才發現他早已低下了頭,眼淚甚至在他的眼眶中打轉,明明早已被他扼殺的愛哭鬼,為什麼這時又回來找他了?


「水門老師...你不恨我嗎?」帶土問。


「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帶土。」


「不、請回答我!」他抬頭看著水門,帶土知道現在他的表情一定很難看。


「帶土,我呢...就如你所說的一樣,我是一個不稱職的老師,不管是你或是琳我都沒盡到老師的責任保護好你們,甚至我還沒認出你來,帶土我不會恨你的,還很對不起你,我明明能更早就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,可是我沒做到。」水門走到帶土前方,伸手拍著帶土的肩膀「可是呢帶土,現在的你還來得及挽回這一切,你不希望卡卡西死掉吧,剛才在你暈倒的其間你層呢喃著"請救救卡卡西",可能是你正在做惡夢,夢到些可怕的東西脫口而出的,但也是你的真心不是嗎?」


聽到水門說的這些帶土震了下,他想起在那個幻術世界,他曾祈求過有人救卡卡西,也想起那份害怕失去對方的心情。


「卡卡西他現在也正在再被神樹吸收查克拉,雖然我將九尾的查克拉灌輸給他,但封印在我體內的九尾查克拉遲早還是會用完的,我已經死了,查克拉用完頂多解除了穢土轉身,可是卡卡西如果查克拉用完的話...你懂我說的吧!」


帶土當然了解,如果查克拉沒了卡卡西會死。


「所以解開無限閱讀吧!」水門的語氣十分的誠懇,他伸手柔柔帶土的頭髮,就像那時他還在水門班時一樣,然後朝著帶土露出微笑「不用當作是為了我,帶土就當作是為了卡卡西把它解開吧!帶土,記住這一點,老師知道你是個溫柔的人,你為同伴著想,你拚上繫命的保護他們,你做到我沒做到的早已是個出色的忍者,也永遠都是我自豪的學生,老師相信你。」


帶土覺得這一切是如此的可笑,歷經了十八年的時間的黑暗,可以如此簡單的因為簡短的"相信你"三個字就將其抹去。


「老師你就是太天真了,才會變成這樣吧!」帶土挖苦著面前的人,但不是帶著嘲諷的語氣,而是一種真是敗給你了的那種脫力感。


「說的也是。」水門苦笑著。


帶土結了印,聚集身上剩餘的尾獸查克拉。


「解!」他說。


巨大的樹枝像失去養分的一根根垂到了地上,接著被包裹的人們接二連三的被放下,隨著忍術的結束,帶土能感覺得出查克拉正漸漸地離開他。


「帶土,還好嗎?」帶土的腳步看起來不太穩,隨時可能摔倒,水門伸手穩住他,帶土朝著他的老師看去,點頭回答他的問題,然後露出了這場戰升開始後,第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。


「卡卡西...」帶土朝著離他最近的繭看過去。


「我們過去吧。」水門看著帶土說,然後扶著帶土走向卡卡西。


卡卡西還沒醒來,被水門扶過去後帶土蹲下身,他伸出手放到對方的面前,感受到卡卡西均勻的呼吸時,帶土終於鬆了口氣。


而在這時原本還與柱間在打鬥的班,來到他們身邊而身後跟著他的柱間,邊追邊喊卻來是沒有停止班的腳步。


「帶土!你這傢伙這樣做,是要背叛我的意思嗎?」當班站穩腳步後,他劈頭就丟了一個問句,語氣並不怎麼友善。


水門擋在帶土跟班的中間,他面向班警覺的看著他,然而班的視線一直沒從帶土身上離開,隨後柱間也跟了過來。


「為什麼把術解開了?」班的表情項是下一秒,就會施豪火球之術,往他們噴過去。


「喂...班你......」一旁的柱間想阻止這一切。


但硬生生的被帶土給打斷,他從卡卡西身邊起身,視線對著班然後開口。


「班,你曾經說過無限閱讀,是個會讓每個人都幸福的幻術世界沒錯吧?我之前也深深的相信著。」帶土說。


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班皺著眉問道。


「該才我做了一個夢,但說是夢感覺上又不正確。」畢竟這件事帶土從來沒想過,居然成為麼夢不會太詭異了嗎,想者這些時他低頭看著卡卡西「如果這個夢中呈現的這些是真的,那麼我必須親口去確認,不然卡卡西永遠不會幸福。」


「到底是什麼讓你這麼快改變的?是卡卡西嗎...他真的能讓你如此間的的就改變了嗎?」班感到不解「帶土!難道你忘了嗎,這個世界把琳奪走的事實,這個世界可是地獄啊!」


「我當然知道,但是那裡也沒好到哪裡去,其他人的夢我不清楚,可是如果不能讓"所有"的人都幸福的術,那麼不要也罷!」帶土其實自己也很意外,原來自己是如此的為卡卡西著想。


大概是因為,他已經不想再看到那孤單的身影了,這跟他想的不一樣,他曾覺得卡卡西為他感到愧疚,是理所當然的,他沒保護好琳所以這是對他的懲罰,可是他從來不希望對方背負他的話語,到死都只期望他能幸福,從他攻擊木葉那時,他就已經沒資格得到這些東西了。


「班,你真正想要的不是這些吧?」問這句話時,帶土看了看一旁的柱間「為了讓全部的人幸福的夢想很奇怪吧,班現在還來的及仔細想你真正想要的。」


帶土頓了頓。


「你應該有想跟他說的,或是想聽他說的吧...」邊說邊指向柱間的方向「然後把世界還給我們,接下來的未來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,都該由我們的雙眼來見證。」




TBC


其實柱間跟班這段本來沒有要寫的

但覺得太隨便的帶過又不太好...所以...嗯....


這段只有隱帶卡 真的有點抱歉


然後因為寫作功力不太好...不小心把帶土洗的又白又亮了(好像還很男人)嚴重OOC的我真的該去切腹(淚




【帶卡】他的夢其七

cp:帶卡


無限月讀世界


七、


怎麼回木葉的具體情形,卡卡西已經沒什麼印象,他醒來時已經來到了病房。卡卡西環顧四週,窗外月亮已高掛天空,帶土躺在他右邊的病床上熟睡著。


而在這個空間裡最吸引他目光的,是一個靜靜待在暗處的那個男人。


「阿飛...?」卡卡西看向暗處,寫輪眼不再疲憊,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對方的輪廓,卻因為太暗而分辨不出他身上的色彩,但他確定那個人是阿飛。卡卡西沒有說的很大聲,不過看來對方有聽到,阿飛正緩緩地走近他的床邊。


病房中很安靜,除了窗外時不時傳來人們的談話聲,這裡除了他們的呼吸聲外,安靜到會讓人不安。阿飛在在卡卡西的床邊,只是站著沒有開口,卡卡西起身座起,阿飛看到對方有這樣的舉動,本想伸出手阻止的,可是卡卡西搖搖頭表示沒問題。


雖然座起身了,兩人的視線還是無法平視,卡卡西微微地抬頭,看著阿飛的橘色面具,他挪動垂放在身旁手,想抬起來去摸摸眼前的面具,卻在一半停了下來,想想這麼做果然還是不太對。


「阿飛」卡卡西再次呼喚對方的名字,然後問到「你到底是誰?」


「......」阿飛沒有回答,他只緊緊的握了拳頭。


「今天早上..」阿飛有沒有回應都無所謂,卡卡西繼續說著「你說的那些,還有前天問的一些問題...,你應該不單只是認識我這麼簡單吧?」


卡卡西是個天才從各種方面來說他都是。


「這樣說好了,這是我個人的猜測,希望你不要生氣」卡卡西整理下思緒,他應該說些什麼,可是又覺得說出來不太對。


卡卡西停頓很久,久到會讓人以為他沒有要繼續說的意思。


「阿飛...你是宇智波帶土嗎?」過了很久卡卡西開口了。


這是句輕聲的話語,在這安靜的空間裡卻顯得震耳欲聾。


「什麼時候發現的?」阿飛問,他的聲音有點顫抖又沙啞,卡卡西是個天才在很多方面都是,他能注意到多細小到不被人發現的東西,但他不認為他有清楚的表現出自己是帶土,從進來的第一天他應該都很小心的保持距離。


阿飛剛問完,他得到的不是答案,而是卡卡西的笑聲,他輕輕地笑著卻笑了一段時間,阿飛只能呆愣愣地看著對方,內心浮出一陣陣的不悅。


「有什麼好笑的?」阿飛很不開心。


「不...抱歉」卡卡西發現自己有點失態,連忙道歉後繼續說「我沒想到是真的,剛才只是亂猜的...」


卡卡西笑著瞇起他的左眼,看著阿飛。


「嗯...怎麼發現的,與其說是發現,不如說是利用排除法,把不太可能是答案的人排除掉而已,與我深交的人就這麼多,找出答案也不是很難,其實最一開我以為你是另一個我呢。」卡卡西解釋著「吶、我可以問個問題嗎?」


「...什麼?」阿飛反射性的提問,他的腦袋現在還有點轉不過來。


「這隻左眼跟你有關吧?」卡卡西輕輕的將掌心蓋上左眼。


這細微的舉動讓阿飛的心震了下,彷彿他也能從他的左眼感受到卡卡西的溫度,眼球像是獨立出來的生命般,輕輕的跳動著,阿飛沒說話只點點頭,告訴卡卡西問題的答案是肯定的。


「是嗎...原來那不是夢...」卡卡西繼續說「帶土為了救我,被岩石壓到然後...」


話語硬生生地停下,卡卡西沒說完也能說他並不想說下去,可是阿飛懂他的意思,那也是他曾經做過或是說假裝過的死亡。


阿飛不知道對方究竟知道多少,或是回憶起多少,他早就不打算繼續隱瞞了,說到底阿飛施這個術最原始的目的,就是希望有個沒有紛爭的世界人們都能快樂的活著,當然包刮他最討厭的卡卡西,也希望他也能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,更何況這份厭惡只是個虛假的自我催眠。


「我沒死」阿飛說,他拿下面具「只是受了傷...」


面具下的臉孔,除了半邊的壓傷外跟隔壁病床上的人,有著一樣的面容,給人的感覺卻大相徑庭,他沒有開朗的神情、溫柔的笑容,但他也是宇智波帶土。


「琳死了,她死在你的手下。老師也是,而造成這樣的結果的人是我。」帶土說的時候,視線落在卡卡西身上,他不太敢直視對方點眼睛「這樣地獄般的事實就是現實。」


「可是就算現實是如此...,在原來的世界你還是沒有停止步伐,成為了他人的老師,也是個受人敬重的上忍,但為什麼要沉溺在這個虛假的世界。」帶土盡量用著平淡的口氣「卡卡西你跟我說過"幻術的世界,是無法填補內心的空缺的"。如果你都能猜到我是帶土的話,應該更早就察覺到違和感了吧...,但這幾天你卻完全沒有想離開的跡象...」


帶土在等對方開口說話,而卡卡西卻只是默默地低下頭,用力的握緊拳頭。


「你沉溺在這個世界中了嗎?」帶土又問了「為什麼?」


「吶...帶土」卡卡西說「只要是人都希望生活在的世界是快樂的,把你說的那段現實當成惡夢也是正常的吧...」


「可是!」帶土想反駁什麼,但當他的視再次線落在,卡卡西的面容時,他閉嘴了。


卡卡西在笑,可是這個笑容背後到底藏了什麼,帶土無法一一的去分析,他們的談話中沒有一句是會讓人開心的東西,可是他卻笑了,笑得像是他們正在討論開心的回憶一樣。


帶土突然很想哭,這樣的卡卡西讓他很想哭,一半是憤怒,因為他無法反駁,另一半是後悔,後悔沒有好好的去了解對方。


「夠了!不要露出這種表...」當帶土一開口鼻音出賣了他,然後眼淚像是潰堤般的滑落,他蹲下將臉埋在膝蓋間,不希望哭的樣子被看見,他自己也很意外明明自從琳去世以來,就再也沒掉過眼淚的自己,會因為卡卡西不合時宜的笑容而再次落下。


見狀卡卡西也嚇到了,他連忙從病床下來,跪在帶土的身邊開始安慰對方。


「你到底許了什麼願啦,笨蛋卡西...」帶土還是把自己縮成一團,不願抬頭。



良久。


從帶土耳邊傳來一句小聲的答案。


「大概是...希望帶土能夠幸福吧!」卡卡西輕說「如果現實是那樣殘酷的話,那個世界的我大概會許這種願望,大概。」


正當他聽完卡卡西的話語,正想抬頭時,以股熟悉的力量纏上他,就像進到這個世界時一樣的查克拉,要將他給踢出去。


TBC


我要撐住...


終於快連上線了,還看得懂嗎...

寫的超混亂...難怪以前國文都考很爛



【帶卡】他的夢其六

cp:帶卡

無限月讀世界


六、


「所以整起的事件跟大蛇丸有關?」在趕著與大和他們會和的路上,聽完帶土說了些來龍去脈後,卡卡西問道。


「也不完全是,其中一個叫做薰的女孩有可能是實驗體,但因為能力不穩定所以成為棄子!」


「那另外兩個人呢?」


「這就我就不清楚了,剛才完全沒交手到,不過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薰的姐姐,她們看起來幾分的神似,而且很關心那個女孩。」帶土頓了一下「不過令一個男人感覺上,像是為了利用她們,才一起行動的。」


卡卡西點頭表示瞭解。


「還有啊,那個術感覺很危險,如果一個人遇到大概連破解的力量都沒有。」帶土回想著不久前所發生的事,若那時鳴人不在他身邊,或是他沒傳遞查克拉,不、那股查克拉與其說是鳴人的更像是九尾的感覺,他們之所以能逃出那裡也只算場意外。


「嘛、先盡快跟大和他們會合,其他的回木葉在跟老師討論。」卡卡西說。在這裡討論也得不到什麼結論,那不如就快點與同伴會合反而比較安全。


不過事情沒有他們想的順利,卡卡西剛說完,敵人正快速地接近他們,速度可能是他與帶土的兩倍,但是只有一個人追過來。


「是剛才的男忍者。」帶土從後方散發的查克拉做出的判斷。


追兵只有一人,最好的作法當然是無視他,快速與同伴會合為上策,然而以這樣他這樣的速度,兩人被追上也是時間的問題,甚至無法先成功的與大和等人會合。那麼還不如埋伏在附近,等到敵人過來。


卡卡西與帶土有默契的點頭,各自散開到合適的位置等待。


*****


「喂...卡卡西!」被閒置一陣子的阿飛,終於找到時間與卡卡西搭話。帶土在他們正對面的草叢待命,離他們有段距離,不用擔心卡卡西自言自語會很怪。


久違的開口得到的回應,只有心不在焉的一個"嗯?",這不能怪對方,畢竟隨時可能有敵人出現,卡卡西集中精神也是正確的。


但是這麼集中令阿飛看不下去,他有點粗暴地抓住卡卡西的肩膀,將他轉過身強迫對方面對自己。


在這兩天的觀察中,阿飛用著這這短暫的時間,看到的除了煩躁還是煩躁,雖然這只是卡卡西內心的渴望創造的世界,但這一切的組成讓他不快。


卡卡西的夢看似美好,然而其中卻看不見他的自私。


夢境中的卡卡西卻像一個旁觀者,他為重要的人描繪美好的生活,而當卡卡西任務結束後,與帶土與琳相反的,只能一個人回家,偶而看個書消磨時間,阿飛還記的剛進來這個空間時,卡卡西目送帶土與琳的背影是如此的孤單。


這個背影阿飛十分的熟悉,是他一直努力忽視的慰靈碑前的身影。


兩人對視著,卡卡西有點不悅的皺眉,露出"有事等下再講"的表情,可是阿飛還是沒放手,反而抓得更緊。


「為什麼要這麼努力?」阿飛丟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問句。


「什...?」卡卡西想說什麼,卻直接地被打斷。


「這樣的生活你真的覺得開心嗎?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?你真的都不記得了嗎?大放厥詞的跟我說了一大堆,到頭來沉溺在這個美夢的不是你嗎?」阿飛幾乎沒換氣的說著,口氣越來越冰冷「卡卡西,你想就這樣待在這裡?」再待下去的話,現實中的你可能會在也醒不來啊!


阿飛終於停下來喘口氣,可是故事總是無法朝著他希望發展。


在等著對方回答他一連串的話題時,誰知道卡卡西用力的揮開他的手,他衝出草叢,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打鬥聲。


阿飛只能在一旁看著,因為他什麼都做不到,這次他真的生氣了,生這個幻術世界的氣。


在旁邊他聽到那名男忍者,大吼大叫的說著"別妨礙我們"、"什麼殺掉"又或者是"能待在大蛇丸身邊的是他"之類的,阿飛真的想馬上,把這個打斷他與卡卡西對話的人滅口,不過是幻術的產物,為什麼一個比一個囂張呢?


「卡卡西後面!」突然帶土的大喊,打斷了阿飛的思緒。


視線回到卡卡西的身上,敵人的影分身不知在何時,來到了卡卡西的身後,接著印入眼簾的是似曾相似的場景,苦無劃到他的右眼,留下一道傷痕。


雖然這次沒左眼的傷疤深,但卡卡西吃痛的摀住受傷的右眼,這一遮完全遮蔽了卡卡西的視線,敵人沒停下攻擊,又再次朝他揮下。不過這次被帶土丟出的苦無打開,他解決原先面對自己的敵人,那個也是分身,看來這個傢伙比想像中的狡猾。


帶土來到兩人中間,他擋住卡卡西面對敵人。


「卡卡西、還可以嗎?」帶土擔心的問著,雖然想去確認對方的傷勢,但眼下的情況並不容許他這麼做「可惡、再這樣下去對我們不利,等後面那兩個人追上後...我們就真的很難逃脫了。」


「哼!居然在擔心這個嗎?」男性忍者重新擺好架式「不必擔心,她們不會追上來了,但你們一樣無法逃脫。」說完就是一陣難聽的笑聲。


「帶土...我要用那招。」趁著對方正在得意忘形時,卡卡西用著只有他與帶土聽得見的聲音說著,一邊緩緩地拉開左臉的眼罩,露出鮮紅色的眼睛。


「可是用它你會撐不住!」帶土說著。


「沒事的,有帶土你在,你知道怎麼做吧...」卡卡西笑著說,臉上表現滿滿的"我相信你"的表情,帶土只好無奈的點頭,表示他知道了。


「說完了嗎?」敵人依舊笑著,他問。


「真有禮貌呢!」帶土輕笑說,手中正快速的結印「火遁 豪火球之術!」


火焰遮住對方的身影,雖然被閃開,但帶土快速的來到敵人身後,在對方還沒完全反應前朝他的背劃下一刀。


「這刀是為了卡卡西!」帶土說。


「不要太得意忘形!你這個混蛋!」敵人臉上原本的笑容沒了,憤怒的開始反擊「打敗我的分身讓你以為贏的了我嗎?我真正的實力實力可是有分身的兩三倍!」


「是嗎?怎麼感覺變弱了呢?」帶土挑釁著對方。


「是不是變弱自己判斷吧!」成功將對方惹毛了「水遁 水龍彈!」


帶土輕鬆的閃開,躍身向對方丟出苦無。兩人一來一往,帶土無法完全跟上敵人的速度看似居於下風,但他並不擔心。


敵人直直的朝帶土衝來,手裡的苦無插入帶土的側腹,敵人輕笑著,正當他想說些挑釁的話語時,帶土拉住那隻攻擊他的手。


「卡卡西!趁現在!」帶土大喊,越過敵人看向他的同伴,然後又笑著對敵人說「有時候說太多話會曝露出弱點,下次說話時記得小心一點,不過大概沒有下次了。」


帶土並不擔心,因為他身邊還有卡卡西,敵人只有一個而他們卻是兩個人。


「神威!」卡卡西說完,空間開始扭曲,帶土推開對方以免自己也被吸進去。


「這是...那隻眼睛...!」沒有讓他說完的時間,他已經整個人離開這個空間了。


時空恢復正常,卡卡西癱軟的蹲著喘口氣,右眼還是會痛,但現在加上左眼施術後的疲勞,這樣模糊的視線讓他有些反胃,雙腳不穩的向後滑,本以為會跌下去,身體被人扶住,兩手扶住他的肩膀不讓他摔下去。


「謝謝你...帶土...」卡卡西說著。


沒有回應。


「卡卡西你還好嗎?」這時卡卡西模糊的視線中,出現了熟悉的身影,是帶土他正伸出手。


「結束了,我們回木葉吧!」帶土說,一手將卡卡西輕輕地拉起。


帶土扶著卡卡西,卡卡西轉身看著待在他身後的人,模糊的橘映入他的紅眼睛,卡卡西想說什麼,最終還是沒有成功說出口。



TBC...


寒假了...終於能安心的更文。

最苦手的片段也草草完結了 我知道寫的超級不順Orz


估計在寫四回 






【帶卡】他的夢其五

cp:帶卡

無限月讀世界


加了一點原創腳色請見諒,不要問為什麼是小蘿莉。


五、


沿著氣味,忍犬們走著不同的路,最終目的地是相同的,他們先後的來到同一個山洞前。


卡卡西環顧四周,附近沒有類似敵人的氣息,然而山洞中正好相反,除了帶土他們的查克拉外,還有三個陌生的查克拉聚集在裏面,其中有一個還十分的巨大,卡卡西有不好的預感,但同伴遇到危險,不能就這麼丟下他們跑掉。


『忍者世界中不遵守規則的是廢物,但是不珍惜同伴的人則是在這之上的廢物。』一瞬間,他的腦中浮出了這句話。


曾經有個人這麼的告訴他,可是卡卡西想不起來是誰說的,也不記得究竟是在什麼時候聽見的,唯一記得的是他知道說這句話的人,對他來說非常的重要。


「帕克,接下來可能有危險,你們就先回去吧!」卡卡西這麼的說著。


忍犬們懂卡卡西的意思,他們主要的工作是用來偵察和追蹤,雖然多少會戰鬥,可是像這樣的地形不適合太多人,或是說太多狗,他們容易被發現,而可能因為地形的關係全滅,雖然只有卡卡西一個人進去還是過於危險,可是以他們長久的合作下來,帕克相信卡卡西的判斷。


帕克要卡卡西小心點,然後與其他忍犬交換視線,砰!的一聲結束了通靈。


「阿飛…」現在只剩卡卡西一人,他終於能光明正大的與面具男子說話了,若其他人都在絕對會用怪異的眼神看他,就像昨天那樣。


阿飛沒有回應,卡卡西好奇的轉身,一路雖然沒有與對方說到任何話,但他一直有在注意阿飛的身影,對方也全程的跟在自己身後。


沒錯,阿飛還在他後面,就直立立的站著不說話也沒做什麼,這時的他讓卡卡西有些不知所措。


「可以請你幫過忙嗎?」阿飛帶著面具所以任何的喜怒哀樂,除非他說話,不然不會有人知道他是在笑還是在生氣或是留著眼淚,卡卡西突然好想拿掉對方的面具看個明白。


「什麼?」一如既往的簡短。


「就是可以請你走前面勘察敵情,剛好可以利用別人看不見這點。」卡卡西說著,可是越說越小聲,仔細去想的話著真的不是什麼好的做法。


可是阿飛聽見後並沒多說什麼,只點頭說聲“走吧”就開始帶路,讓卡卡西跟在後面。


洞穴中的地形沒有想像中的複雜,在阿飛與卡卡西進來後,還沒看到任何岔路,機乎都是直線,從進來到現在還沒遇見類似敵人的身影,沒遇見是最好的,可是這麼的順利反而更可疑了。而且前方巨大的查克拉也一直沒靠近的跡象。


「阿飛!」卡卡西喊道「先停下來一下,總覺的哪裡不對勁!」


阿飛還是繼續跑在前面,像是沒聽見一樣。不管卡卡西怎麼的喊,或是加快腳步想追上對方,他與阿飛的距離都沒辦法縮短。


非常的怪異。等到卡卡西猜到發生什麼事時,他已經無法從這漫長的奔跑中脫困。



*****



「卡卡西!」他中了幻術。


剛進這個洞穴沒多久,跑到一半突然像石化一樣,站在原地不動了。帶土很快的知道發生了什麼,寫輪眼照映出卡卡西的樣子,他體內的查克拉混亂不堪。


解開幻術的做法很簡單,只要觸碰對方然後注入查克拉就好了,明明很簡單可是帶土卻沒辦法做到。


帶土試了很多次,每次雙手都直接的穿透進卡卡西的身體裡,他觸碰不到他,帶土不懂這兩天卡卡西都可以拉著他跑來跑去,然而重要的時刻卻無法觸碰,這到底怎麼回事。


「可惡…」帶土激動的將拳頭,揮向石壁不過同樣的穿了過去。


他低頭看了看他的手,漸漸的透明化,身體與雙腳也是,不對,這過然不太對,卡卡西他的這個幻術世界正漸漸的崩毀。


該不會是卡卡西的查克拉快被神樹吸光了?有這麼快嗎,難道這就是無限月讀?什麼叫做沒有幸福的夢,這怎麼看都亂七八糟,看起來也比現實還糟糕,怎麼會幸福啊!


帶土只能無力的看著他漸漸消失的身體,以及再也觸碰不到的卡卡西。


此時的帶土明白了,他知道自己錯了,月讀世界的美好不過是斑與他兩人所描繪出的幻影,真正的幸福不該以這種形式呈現。


『請救救卡卡西。』帶土打從心底這麼的期望。


「喂!卡卡西!」猶如光明一樣的聲音從洞裏傳來,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,與帶土一樣的聲音,但不是那麼的沙啞,另一個帶土。


「大和、夕顏你們先帶著鳴人跟佐助回村子!」另一個帶土,向後面的兩個晚輩做了指示「卡卡西可能跟我們剛才中的那個同一個,解開要花點時間。」


「可是前輩,後面的敵人…」大和還沒說完。


「沒事的,我們很快就能追上你們,保護好鳴人跟佐助!」帶土笑著說,向他們點頭要讓後輩們安心。然而這樣的笑並不能讓他們真正的安心下來,不過卻讓大和知道了重要的順序。


「我知道了…請前輩小心點!」大和有禮貌的點頭,接著視線落在卡卡西身上,之後才跟在夕顏身後離開。


這一切被一旁偽裝成阿飛的帶土看在眼裡,從這個帶土過來後,他的身體漸漸恢復實體。


帶土將手扶住卡卡西的額頭,注入一點自己的查克拉。


這個帶土是卡卡西理想中的帶土,保護著後輩關心著朋友,溫柔而強大的帶土,有點像小時候的他可是卻又不同,像是記憶被過度美化後的產物。


卡卡西原本空洞的眼神恢復了焦距,雙腳卻像是力氣被抽光一樣軟了下去,但前方的帶土很快的接住他,沒讓他跪在地上。


「卡卡西沒事吧!」


「嗯…只是好像跑了很久的路。」


「先不要說這個了,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!」帶土扶著卡卡西,一邊警覺的看著洞穴的暗處。


*


不久前他與大和跟夕顏來到這裡,發現了昏倒的鳴人與佐助。


背後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,聲音的主人看起來還很小,可能跟鳴人與佐助差不多年紀,她的後面還跟著兩個人,應該都已經成年了。


「還給我…」女孩伸出手這麼說「那是要送給大蛇丸大人的禮物。」


「不行!」帶土說「他們是我重要的學生,也是木葉重要的忍者,不能隨便讓你帶走。」


帶土扶著鳴人,大和與夕顏正在解開佐助的鬆綁。


「他們中幻術了...」夕顏小聲地說著,帶土只輕輕地點頭,目光還是與前方三人對視著。


「不要妨礙我們!」女孩憤怒的大叫「好不容易找到的,只要帶他們回去,就能留在大蛇丸大人身邊了!」


「還給我們!」接著女孩伸出手,消失了。


本來以為沒事的帶土抱起鳴人往洞穴離開,接著他就像是被困住一樣,怎麼跑都跑不出去,幻術?可是又好像不對,帶土試過解開它,可是以往解開幻術的方式派不上用場。


正當帶土還在苦惱怎麼脫困時,一陣暖流流進帶土的胸口,他懷裡的鳴人正無意識地傳遞查克拉給他。


「薰!」帶土睜眼,正好看見剛才施術的女孩倒在地上,旁邊的兩人圍著他,他們還沒察覺帶土醒來了。


「嘖、果然一次對六個人用忍術還是太勉強了!」


「閉嘴!不准你這樣說薰,她用這個術本來就會對身體造成引響,所以才說不要停下來的!」


「還不是這傢伙快不行了才停下來的嗎?」


兩人就這麼的吵起來,完全沒發現帶土的行動,他很快的解開大和他們的術,無聲地繞過這三人,快速離開。


*


「我們走吧!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追來!」帶土邊說眼神有點擔心的看著卡卡西,問道「可以行動嗎?」


卡卡西點頭,雖然他的步伐還是有點踉蹌,不過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。




TBC


本來不打算寫這麼多劇情的,但越打越多了..

寫文章像是連連看,頭跟尾都已經確定了,可是要順暢的連起來好難啊!!

久違的更文抱歉


還有祝大家新年快樂!!


(希望不要很多錯字)

【帶卡】他的夢其四

cp:帶卡

無限月讀世界


帶琳有


有點不熟悉原作裡的暗部關係,奇怪的地方請見諒。


----------


四、


看到那顆眼睛時,帶土原本躁動不安的心,平靜了下來。


說不在意卡卡西的事,那是假的,就算帶土這樣欺騙自己。


當他知道卡卡西忘了與他之間的回憶讓他很生氣,卡卡西特地為了找自己跑出來他很開心,在知道與卡卡西還有一絲聯繫他感到安心。晚餐之後,帶土對卡卡西的態度,也不再那麼的冰冷。


如果帶土想,他能隨時的解開幻術離開,可是他卻沒這麼做,一方面可能是要面對另一個世界的水門老師,讓帶土覺得很麻煩,直到現在他還是不覺得,讓人們停止爭鬥陷入幻術中是錯的,他不想再跟老師解釋什麼,樂天派的水門老師一定不會懂的,那樣痛苦的世界到底有什麼好的。


另一方面,帶土有點想去了解他不了解的卡卡西,記憶中的卡卡西是個總是和他鬥嘴的高傲忍者,是什麼讓他變成了一個溫柔到有點過分的大人。


到了普通人的睡眠時間,卡卡西也先睡了,但帶土卻怎麼也睡不著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是意外進到這裡的,他的精神沒受到月讀時間的控制,帶土躺在卡卡西為他鋪好的床上,眼睛還是盯著天花板遲遲沒闔上。


自從琳去世以後,帶土除了恨世界以外,就是一步步進行與班計劃,幾乎沒時間讓他去回憶過去,每次的回憶也都占滿琳,只有偶爾才會想到那抹白色的身影。


可是在這安靜的空間裡,兩人之間的回憶不受控制的湧入,可能是因為共處一室的關係,卡卡西的臉龐清晰地呈現在腦中。


但光想帶土還是無法滿足,他起身來到卡卡西的床邊,淡淡的月光照著卡卡西臉,比大多數人都還白的皮膚,這張精緻的臉蛋與記憶中的男孩子,除了變成熟之外沒出現太大的變化。現在的帶土多少能明白,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女孩子被卡卡西給吸引。


「帶土...」


寧靜的房間突然出現的聲音,嚇到了帶土,以為他的舉動吵醒了對方,仔細看發現卡卡西還在熟睡著,而安心了下來。


「太好了」卡卡西說著夢話,有點像是低語一樣不是很清楚。


可是帶土還是聽得懂,他靜靜的等著下一句話。


「跟琳在一起,看起來很快樂的樣子...真的太好了...」嘴唇輕輕的開合著。


帶土一聽皺著眉,他思考這句話的意思,想到在草叢時看到另一個自己與琳離開時的背影,還有在窗外看到的那種互動。接著濕潤的水光從卡卡西的眼角緩慢的溢出,水光反射著月光顯得閃閃發亮。


不對,不應該是這樣的。帶土這麼想著,可是他卻沒辦法說出哪裡錯了,他只覺得胸口悶得很不舒服,呼吸感到窒息般的困難。


帶土伸手抹掉卡卡西的眼淚。


「別哭啊,笨蛋。」


**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**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***


隔天的早上卡卡西很早起,為了保護村子的安全,暗部的工作並不輕鬆,而且卡卡西還是隊長,他必須為了任務提早準備,為的是給其他成員有好的榜樣,才不會造成組織的混亂。


阿飛還縮在被窩裡,卡卡西想著就這樣讓他睡,對於一個近乎幽靈的存在人,應該不會給木葉造成困擾,雖然這只是卡卡西個人的想法,可是他覺得能相信阿飛。


卡卡西繞過阿飛到浴室盥洗,誰知道到在他洗完臉抬起頭時,鏡子上出現除了自己以外另一人的身影。


「阿飛?」卡卡西有點驚訝「我吵到你了嗎?」


阿飛搖搖頭。


「有任務?」他簡短的問。


聽到阿飛這樣問,卡卡西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點點頭。


「我也要去」阿飛這麼說「放心不會拖後腿的。」


聽到阿飛這麼說,正確答案當然是不同意,然而在阿飛各種堅持下,集合時間也差不多要到了,不得已之下答應了。不過卡卡西也在想,若是強硬地把阿飛留在家,大概也不會是什麼好選擇。


「那說好了,不能亂來知道了嗎?」畢竟這是出任務,不是玩遊戲。


阿飛沒說話,卡卡西就當他答應了。


兩人比預計的早到幾分鐘,其他成員也先後的到來,卡卡西先是說明預訂的路線,今天的任務也算是普通的偵查,難度並不高,但還是要小心。


「天藏你跟夕顏一組,走西方,我跟帕克向東。」卡卡西指著地圖說著「如果有出現什麼問題,你木盾分身的能力比較好聯絡,所以留個分身跟著我。沒發生問題當然是最好的,但凡事都有萬一,若發生意料之外的事,除非必要先待命,我會盡快的趕去,那麼、散。」


三人與一隻狗有默契的點頭,按照計畫的進行任務。阿飛則是在一旁聽著,在卡卡西抬頭時,兩人的眼神對到了,阿飛很不自然的別開視線,不過他忘了現在的自己戴著面具,就算一直死死的盯著卡卡西對方也不會知道。


帕克跑在最前面,卡卡西與大和的木盾分身並肩,而阿飛只默默地跟在他們後面。


一路上阿飛看著卡卡西的背影,既熟悉又令人懷念。卡卡西剛升上忍時的第一個任務,也是他們的最後一個任務,就算他花一生的時間也忘不了,卡卡西大概也一樣。


那時就像這樣的看著,可能充滿著羨慕之情,同樣的年齡甚至比他小一些,然而卡卡西能很快的學會,許多那些他練習了很久的東西,就像大家所說的天才一樣。然而天才讓他失望了,再次的見面他根本不願去看,連繞都不繞的穿過那纖細的身軀。


「奇怪...」


「天藏怎麼了?」


突然的對話,打斷了阿飛的思緒。


「帶土前輩從反方向跑過來了...」大和說著不久前才收到的訊息「鳴人跟佐助好像出事了!」


「天藏能說詳細點嗎?」聽見大和這麼說,卡卡西有點緊張。


「帶土前輩說剛才他們任務的空檔,鳴人跟佐助吵了架兩人往不同方向走,結果兩人突然失蹤了。」大和頓了一下「有可能是計畫很久的敵人,畢竟鳴人是人柱力,佐助是宇智波的人。」


「...那麼天藏你先跟帶土行動,我等下就過去,那麼你的分身先回去回報水門老師。」接著卡卡西叫出其他的忍犬「帕克佐助跟鳴人的味道還記得嗎?」


「沒問題!」帕克很有自信的回答。


「好、我的影分身跟著你們!走吧!」各自往不同的方向散開。


而他們身後的阿飛,覺得可笑的看著為這種事緊張的他們。就算救了月讀世界的鳴人與佐助,現實世界的他們你根本就救不到,甚至連自己也深陷換術中不是嗎?別白費力氣了,你已經不是那個天才了啊,卡卡西。


TBC


我還在,沒棄坑,有點卡文而已!!

只是我真的很不會寫劇情啊(哭)


覺得帶土(阿飛)冷淡是正常的,因為他還沒想開,而且有點善變。


【帶卡】他的夢其三

cp:帶卡

無限月讀世界


帶琳有


阿飛帶土傻傻分不清楚…兩人一起出現在同場景真的好難寫


----------


三、


帶土覺得很不爽,在離開卡卡西家後,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村子裡繞來繞去。沒有人看得到他,就跟之前判斷的一樣。


不知不覺帶土來到了熟悉的地方,帶土從小住到大的房子,房子打理的很整潔,周圍還種了些花。與現實中的那間充滿灰塵的屋子不一樣。


帶土能從外面聽到室內的喧鬧聲,除了另一個自己在之外,琳也在裡面,還有多出的兩個稚嫩的聲音,大概是佐助跟鳴人。


帶土跳上陽台從窗外看著這些人的互動,突然想起過去卡卡西也曾經來過這找他。


裡面的帶土擁有他羨慕的所有東西,他得到琳的愛、卡卡西的友好、與佐助跟鳴人的崇拜。真的讓他感到火大。


這是什麼世界?班明明告訴過他,無限月讀會依照他人的願望,創造一個專屬的完美世界,人們能在裏面得到幸福。


卡卡西到底都在想些什麼,這樣真的能讓他幸福嗎?一天到晚看著兩位朋友放閃,怎麼樣都會很不爽吧!我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!


「阿飛!」


帶土自然的朝聲音的來源看去,是卡卡西他追過來了。


「果然是在這裡…」卡卡西聲音聽起來有點顫抖,應該是跑過的關係「我是不是說了什麼讓你不開心?」


「…不是說跟你沒關係了嗎?」帶土吼道,他其實不想大吼,但情緒卻排山倒海的湧入心頭,他沒辦法克制。


「可是…」卡卡西跳上了陽台,與剛才在他家時相反,這次是卡卡西抓住對方「你跟我應該不是沒關係的人吧!你知道我的過去嗎?」


「我才不知道!」帶土用力的甩開對方的手。你的過去我才不知道,你根本就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卡卡西,不要在用跟他一樣的臉跟我說話!


「卡卡西?」兩人的爭吵在第三者的出現被打斷。


這是另一個帶土,他隔著從窗戶看著他們,或正確來說是看著卡卡西一人而已。


「你一個人在這裡做什麼?」他好奇的看著四周。


「不…我……」這不是一個很好解釋的問題,卡卡西回答了一個很爛的答案「散步!」


「來我家陽台?」這個答案只讓對方的表情,露出更多的疑惑。


「啊!卡卡西哥哥!」一顆金黃色的腦袋,鑽到窗前「吶、你也是來找帶土老師玩的嗎?剛好佐助輸了一直耍賴,卡卡西哥哥來代替他的位置吧!」


「輸了就一直吵的不就是你嗎?鳴人!」黑髮少年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。


「明明就是你!」接著兩個小傢伙扭成一團的打起來了,一旁的琳一邊勸架,但並沒有為這兩個孩子發脾氣,大概早已習慣他們這樣的互動。


「…我先走了!」卡卡西自顧自的說完,便拉著身旁的面具男,也不等帶土繼續說下去,直接跳下陽台跑走了。


**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**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***


「喂!放手…」卡卡西與阿飛離開帶土的家已有一段距離,一直被卡卡西拉在身後的阿飛,用著命令式的語氣說著。


卡卡西聽見後乖乖的放開手,兩人面對面的站在街上,誰也沒開口,雙方都希望對方能先打破沈默。


就這樣子僵持了很久,直到出現了一陣咕嚕聲,卡卡西尷尬的低頭看了自己的肚子,才想起他還沒吃晚餐,雖然不久前吃了烤魚,但剛才的奔跑把那些熱量都消化完了。


「…阿飛你餓了嗎?」卡卡西苦笑的看著阿飛。對方用點頭作為回應,兩人的視線很剛好的同時落在一樂的招牌上。


「豚骨…」阿飛簡短的說,卡卡西輕聲的回答我知道了,在走進店裏前他還一再的確認身後,深怕對方會再次跑掉,但阿飛只是乖乖的待著什麼也沒做。


兩人再次回到卡卡西的家,將外帶回來的拉麵倒進碗裡,麵泡在湯裡有點胡掉了。


卡卡西將麵放到阿飛面前,自己則在對面坐下,本來以為吃飯時在阿飛拿下面具時,就能知道他是誰了,誰知道對方很小心的只微微的拉開一個角度,能讓筷子與食物進到嘴中。


神秘到讓人不好奇也不行。


「阿飛...其實你可以把面具拿下來吃,比較不會這麼辛苦。」卡卡西苦笑的說著。


「......」沒有回應。


「我只是說說而已...」以為又惹阿飛不開心,卡卡西馬上改口然後閉上嘴,專心的吃面前的拉麵。


「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的臉...」過了很久,卡卡西也快把晚餐吃完了,阿飛突然開口,大概是心血來潮吧「臉上有個很大的疤痕。」


「嗯?」


「卡卡西你的左臉上也有吧!」很突然的一個親暱舉動,阿飛伸手抬起卡卡西的臉,拇指靈巧的伸進他的眼罩中,在卡卡西反抗之前把眼罩給勾起來,暗紅色的疤痕深深的刻在他那白皙的臉上。


「喂!你...」卡卡西抓住這隻有點越界的手,不過是第一天見面的人,這樣也太超過了。


「我要看你的左眼!」阿飛才不管卡卡西的拉扯,雖然對方用力到讓他覺得有點痛,但他的手還是穩穩的貼在卡卡西臉上。


卡卡西沒辦法只好照著對方說的去做,他想過要用雷切把前方的人給砍下去,可是阿飛手掌的溫度那種熟悉感,讓卡卡西無法下手,從第一次見面這樣的感覺就時不時的出現,當覺得要想起什麼時,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

卡卡西睜開他的左眼,那是鮮紅色且有著三顆勾玉的寫輪眼。


在看到這顆眼睛的瞬間,阿飛放下手,在面具底下輕輕的微笑,這是他來到這個幻術的世界,第一個發自內心感到開心所露出的笑容。


TBC


今天稍微短的點

這篇是我第一次更新這麼勤的文章 我會繼續維持的

真的很感謝閱讀的大家

【帶卡】他的夢其二

cp:帶卡

無限月讀的世界(接近原作的那種,所以只有卡卡西的意識是自己的)

會盡量還原 但參入自己的見解難免ooc請見諒


帶琳有


-----------------


二、


現在為什麼會跟卡卡西走在一起呢,好吧也不算走在一起,不過是帶土單方面的跟在對方身後,雖然是以阿飛的身份。


突然被查克拉無預警的吸進來,一開始以為是自己也中了月讀,但看來不是這樣的,無限月讀會呈現心中所渴望的夢,以近似具體的方式呈現在眼中。


這個夢完美到讓帶土感到害怕,他根本不敢去做這樣的夢,他喜歡琳想與她在一起也不是騙人的,但他真的會讓卡卡西這樣目送她與自己離開嗎?好吧,說不定會也說不定,誰知道呢。


帶土加快腳步讓自己與卡卡西並肩而行,轉頭看向卡卡西的側臉,正好是左邊,眼罩與面罩包覆到看不到皮膚。


這就是違和感的所在,剛剛所見到的這世界的帶土,臉與他相反的毫無傷痕,眼睛也是完好的,帶土自己知道他從來不後悔將眼睛送給卡卡西,而傷痕他也不怎麼在意。


但是這個夢境裡卻出現這樣的幻影。


還有為什麼那個自己沒受傷,而卡卡西卻帶著眼罩呢?


「為什麼要跟著我,阿飛?」卡卡西轉過頭,右眼對上他面具上唯一一個洞,所露出的那顆眼睛「我應該說過,木葉不能毫無理由的收留一個,身份不明的人啊,更何況你是忍者吧?」


不過是個幻術所創造的世界,也要這麼努力去保護嗎?帶土不屑的想著。然後又看了卡卡西的左臉,果然不應該是這樣的。


「喂、我說你不能留在這裡,雖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但…」


「要去跟火影大人說嗎?」帶土直接接著說,以卡卡西的思維模式多半是這樣,雖然沒馬上稟告是讓他有點意外「沒用的,你看看周圍吧,能看到我的大概就只有你了。」


帶土說的沒錯,街上沒有人對這位帶著奇怪面具的他有反應,如果說是沒興趣也很牽強。


「喂、卡卡西!」糟糕,帶土一不小心就叫出對方的名字。


「為什麼…知道我的名字?」果然起疑了。


「旗木卡卡西有名的程度不要說你自己不知道,這不是重點…」帶土故作鎮定的說著,然而此時的他想立刻躲進神威的空間,消失在卡卡西面前,前提是他做的到的話。


如果能做到,他根本也不會出現在這裡,剛才跌進草叢時,也不會被卡卡西看見。果然在剛被發現時就該快點解開幻術的,然而他卻被琳的身影給吸引了,果然就跟卡卡西說的一樣自己是個笨蛋。


「反正阿飛你就是不想走就是了?那…既然你不走,你打算去哪?」卡卡西嘆了口氣「你是希望我收留你嗎?」


「咦?」這傢伙在想什麼?我只是想問卡卡西眼罩的事,為什麼會跳來這種話題?


「你不是在煩惱這個嗎?」


「……」當然帶土最終的答案是肯定的。


**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**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***


卡卡西知道他做的這個決定很草率,但面具男周圍散發出令他懷念的氣息,一直讓他無法忽視。


阿飛在進他家後,視線一直停在他床頭的照片上,那是他跟帶土還有琳剛進水門班的紀念合影,阿飛就這麼看著持續了很長的時間。


中途為了回報任務,卡卡西出了門一趟,途中他思考著要不要跟老師提起阿飛的事,可是站到水門老師面前時,卻什麼也說不出口,只有報告了任務偵查的內容。


回去時順路買了兩人份的考秋刀魚,不知道阿飛喜不喜歡就姑且買一下吧,畢竟也算是個客人。


在卡卡西回到家後看到的景色,與出門時無異。


「阿飛…要吃嗎?」卡卡西走到阿飛面前,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問。成功的讓對方轉移視線,看向自己。


「…不要,我不喜歡吃那個。」阿飛看了袋子中的食物,幾乎沒思考就拒絕了。


「是嗎?明明很好吃,為什麼你們都不喜歡?」卡卡西小聲的說著,有點失望「阿飛,你為什麼一直看著那張照片?」


「沒什麼,只是有點懷念…」


「是嗎、所以你也有像這樣的朋友?」卡卡西拿起秋刀魚。


「朋友…,也不算吧!我跟他每次見面都在吵架,在好不容易關係變好後,又…」阿飛講這句話時,他的視線降在卡卡西左臉的眼罩後,像是要穿透般的盯著那裡一樣。然後沒有說下去了。


「然後呢?」卡卡西拿下面罩吃著他的秋刀魚,難得露出的那片肌膚顯得十分的白皙。


「誰知到呢…」阿飛別開了視線,他想結束這個話題,他不想跟卡卡西說這些。


雖然卡卡西很好奇阿飛的過去,也想繼續問下去,可是這種冷淡的態度讓他不不知道怎麼開口,他認識的人之中沒有人的個性跟阿飛一樣,不是像帶土那種老是與他比東比西、就是像凱一天到晚要跟比賽、又或是像琳那樣很關心他的人,每次冷淡的都是他才對。


卡卡西想,他跟阿飛說不定是因為太相像的,所以相處起來才會顯得這麼尷尬嗎?


找不到話題的卡卡西在享用完秋刀魚後,拿起床頭的親熱天堂,他翻到之前讀到的頁數,爬到床上靠著牆坐著,看了看斜前方坐在他的床緣的阿飛,對方沒有因為他的動作改變,依舊在發呆,卡卡西開始低頭閱讀手上的書。


房間很安靜,就跟以往只有卡卡西一人在家一樣。


這樣的安靜維持很久,直到窗外的天色暗下來,卡卡西已經不能利用窗戶照進來的光閱讀。他起身想去開燈,手突然被拉住,卡卡西反射性的想將抓住他的人摔出去,才想到這個人是阿飛停下了動作,安靜的氣氛讓他都忘了有客人。


「卡卡西...」沙啞的嗓音「你跟那個叫作"帶土"的人怎麼認識的?」


「啊?我跟帶土嗎?還在忍者學校時是同學...,怎麼了?」卡卡西很順口的回答了問題,明明盡量不要跟來路不明的人,談論過去是忍者的守則。


「關係很好嗎?」


但是卡卡西卻無法克制的,與這個面具男吐露一切。


「算好吧,不過以前沒這麼好就是了。好像是在有一次出任務時,我為了保護帶土受傷後變比較好的吧...」卡卡西順手的摸了他的左臉。


這時的卡卡西因房間的昏暗,沒看清楚阿飛緊緊握了拳頭。


「怎麼受傷的你記得嗎...?」阿飛的語調越來越冰冷。


「不太記得了。」卡卡西沒說謊,他真的不記得了,他只知道那時在醫院醒來時,帶土跟琳在他的病床旁邊哭成一團,那之後帶土大概花了兩年的時間成為上忍,也改掉了愛哭的壞習慣,對自己也變得比較溫柔,常常順著他,大概是因為愧疚吧。


其實根本沒必要,原來的眼睛雖然瞎掉了,但很快的就接受移植,畢竟卡卡西是村子裡重要的菁英。而現在他的兩眼也都還能用,所以卡卡西還是比較喜歡以前那個會與他鬥嘴的帶土,明明是個笨蛋裝什麼大人。


「我要走了。」阿飛鬆開卡卡西的手,走往門的方向。


「為什麼?」卡卡西有點錯愕,他有說了什麼讓對方不爽的事嗎?為什麼這麼突然「你不是沒地方去嗎?」


「就算是也跟你沒關係...」


「等等...!」卡卡西還想說些什麼,然而門卻已經喀鏘的關上,房間裡只剩卡卡西一人站在黑暗中。


TBC


好擔心有人看不懂...

我覺得寫得有點亂(跪)


【帶卡】他的夢其一

 

cp:帶卡

無限月讀的世界(接近原作的那種,所以只有卡卡西的意識是自己的)

會盡量還原   但參入自己的見解難免ooc請見諒

 

帶琳有(但帶土絕對沒劈腿,他怎麼敢呢XD)之後會慢慢解釋

該怎麼說呢,雖然無限月讀的世界有人寫過了,但還是想自己寫看看呢!

 

文筆普普請包容。

 

以上ok的歡迎享用

 

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

一、

 

帶土他成功了,計劃十八年的夢終於在,月亮染上赤紅時完成了,原來在戰場上的喧鬧聲也在這一瞬間停止,世界整個靜止下來,只剩下他與幾個穢土轉生的亡靈還繼續在這個世界停留。

 

一旁的班看著帶土,很難得的對他說了句稱讚的話「做得很好,帶土。」

 

「雖然不是由我完成的術讓人有些遺憾,不過算了。」一說完便快速的離開,去找他曾經的友人—柱間,看來在剛才的戰鬥中一直沒與對方正面會面,讓他按耐不住了。

 

帶土看著這寂靜的世界,照理來說他應該為自己的成功感到開心,而非這樣的空虛才對。他的視線很自然的停在遠處一個蛹上,沒有為什麼他知道裏面是卡卡西,明明在月讀的混亂中,當人們被包覆時他很專注在施展這場幻術,根本無心去顧及誰被包在哪。

 

帶土緩慢的走過去,沒有理由的感到窒息,他知道這些人的未來,他們將在夢境中度過一生,神樹維持他們的生命不過是一時而已,時間到了他們還是會一個個離開。

 

雖然帶土努力的自我催眠的告訴自己,至少這些人不用在痛苦了,但剝奪這些人自由的生命的人無非是自己。這些想法在月讀發動前他完全沒去思考,然而現在卻排山倒海的灌進帶土的腦中。

 

帶土伸手觸摸了包覆著卡卡西的蛹,說來可笑,口口聲說著他是冒牌貨,存不存在對自己都無所謂,而現在做的完全口是心非。

 

再也看不到活生生的卡卡西了嗎?

 

「帶土!」突然他的思緒就這麼的被打斷。

 

有人來到他身後,帶土知道他是誰因此並不是很想轉頭。

 

「水門老師…」老師這個稱號大概是帶土放不下過去的證明,但不管怎麼樣都改不掉。

 

「把大家恢復……」

 

「來不及了啊、老師,已經來不及了。」他不想聽,所以打斷了對方。

 

「不、如過是帶土的話一定做的到的。」

 

都變成這樣了,還打算相信我嗎?帶土轉了個角度看著他的老師,他覺的與身處黑暗的他相比,老師看起來十分的耀眼。

 

當然他並不打算向這抹陽光妥協,他開口想要反對水門的話。

 

突然一陣查克拉纏住他,從卡卡西的蛹中通過他觸碰那個表面的手掌傳過來後,變成一股強力的吸力要將他整個人吸過去,不正確來說是要把他的意識奪走。

 

在他完全失去意識之前,他聽到不停呼喚著他的老師的聲音。

 

 

 **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**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***

 

 

「卡卡西,你回來了啊,真是的每次都不說,每次都要水門老師告訴我。」

 

一個重量壓到了卡卡西的身上,雖然感覺有點痛,但其實也習慣了。

 

「帶土,你不是也才出任務回來嗎?」

 

「說的也是!」帶土笑了笑,揉亂了卡卡西的頭髮,雖然一開始卡卡西並不喜歡帶土這麼做,但也沒這麼的抗拒,這一揉也被對方揉了快十八年了吧。

 

「話說,當擔當上忍的感覺如何啊?」在對方拿起手時,卡卡西抓了抓被弄亂的頭髮,順便問道。

 

誰知道這一問讓帶土的臉色整個暗了下來,像是想到什麼陰影一樣。

 

「別提了啊,真的不該小看孩子們的。」

 

「怎麼說?」

 

「佐助跟老師的孩子幾乎吵了整個任務,弄的我好累…」帶土扶了扶額頭說著「而且佐助那個小鬼還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,我好歹也是長輩啊,以前明明還很疼他的,一定是被鼬寵壞了,搞得天不怕地不怕的。」

 

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報怨,卡卡西就這麼的聽著,長達快半個小時的時間。

 

最後帶土做了個結論說「以前我們吵成這樣,真佩服水門老師的耐心,我剛剛在火影室時,差點就要在學生面前跟老師說我想換工作了。」

 

「我們哪有吵了,以前明明就是帶土常常遲到,我只是糾正你而已。」卡卡西笑著說。

 

「才不止呢,你以前嘴巴超惡毒的啊,別給我忘了。」帶土反駁,但已不像小時後會暴躁的抓住對方的衣服,而是有點委屈但不怎麼在意的輕笑說著。

 

「也只有對你比較毒而已啊。」

 

「咦?」

 

沙沙,一陣突兀的聲音吸引了兩人的注意,兩人互看了一眼輕微的點了頭,一起回頭查看身後的草叢。

 

「奇怪?什麼也沒有,錯覺嗎?」帶土看著剛才出現怪聲的方向,又看看身旁的人,發現卡卡西眼中好像閃過什麼情緒一樣,正打算開口問,對方就回答了他剛剛的提問,表情也變回他原來的樣子。

 

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來到兩人身後,褐色頭髮的女忍者微笑的看著他們,但因剛才跑步的原因她有點喘不過氣。

 

「帶土、卡卡西,歡迎回來,抱歉醫院的事忙到剛剛,本來想去大門接你們的。」

 

「琳,我好想妳啊!」帶土就這麼飛撲一般的抱住了琳,但還是有控制力道,他不想弄痛她。

 

「好久不見了、琳,跟這個笨蛋在一起真是委屈妳了。」卡卡西笑著對琳揮揮手,然後用有點鄙視的眼神看著帶土。

 

「誰是笨蛋了!」帶土回是這麼回但還是抱著琳,接著更誇張的就當眾撒嬌了「琳,我告訴妳喔,佐助那個臭小鬼又不把我當叔叔看了啦。」

 

「就是你這樣人家才不把你當長輩啊!」

 

「帶土,這樣好丟臉,我們回去再說好嗎?」琳輕輕的把帶土推開,捧著他的臉,露出她那甜美的笑容看著帶土。

 

一旁的卡卡西,完全無法直視這兩人,他覺得自己的眼睛很痛。

 

「琳,這樣不是更讓人害羞了嗎?」卡卡西無奈的報怨。

 

「哼哼」帶土站好後,看著卡卡西露出一臉壞笑「怎麼了嗎?很羨慕?」

 

「才不是,只是覺得笨蛋情侶讓人煩躁而已!」

 

「哈哈、羨慕的話就去交一個女朋友啊,笨蛋卡西~」帶土牽起琳的手「走吧、琳!」

 

「掰掰~卡卡西。」

 

卡卡西點了點頭,看著兩人的背影離開。

 

等到兩人都走遠了,卡卡西將目光看向他剛才與帶土檢查的草叢。

 

「你還在吧,不出來嗎?」他對著草叢問道。

 

一個帶著橘色面具的人有些狼狽的爬出草叢,出現在卡卡西面前。

 

「你是誰?」不像剛才和帶土與琳那樣的口氣,聲音冰冷像是在審問人一般,只差拿著苦無架在對方的脖子上。

 

沒有回應。

 

卡卡西皺著眉,又多問了幾句。

 

「為什麼帶土看不到你?為什麼在這裡?」

 

「是呢,到底為什麼在這裡呢…」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。面具男的聲音低沈沙啞,卻讓卡卡西產生一種懷念的感覺,沒理由的。

 

「你什麼都不記得嗎?」

 

「……」又是沈默,卡卡西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如此有耐心的等待他開口。

 

「名字…記得嗎?」

 

 

過了許久面具男只簡單的吐出一個名字。

 

「阿飛。」

 

 

 

 

TBC


為了卡卡西我會努力填坑的(握拳)

明石"好熱..."

第46話的三明治 哈哈 (正確製作方法)


最近才看到電影預告所以回鍋了

其實以前它剛出第一部、  一二話時就看過了可是沒追...

現在補完後心情澎湃+欲求不滿

兩部都充滿了滿滿的腐味啊(對不起、我還是無法正常的閱讀它啊

不管是 瞬跟天城 還是明石跟丑三 根本就是不要讓我活了啊啊啊啊(並不是

好閃 超閃 我的眼睛 嗚啊啊啊啊啊啊啊

呼...


然後附帶一提....我又該死的萌上了逆大眾的cp 真得很對不起世界啊(嗚嗚

可是我真的覺得 天城跟丑三都萌到爆炸 所以,,,,(ry


嗚啊 第一次發文就爆走了